童年时代,谁不爱画画 Who Doesn’t Like Drawing in Childhood?

2023.03.21

1981年,2岁的谭恩与父母在杜甫草堂
1983年,4岁的谭恩身后是当时住的“筒子楼”
1987年,8岁的谭恩在家习画
来自父亲谭春德的勉励

1979年,谭恩出生在成都。一开始住的是苏联设计的老式房子,一排一排的单元门,中间有楼道贯穿。空间不大,但是从孩子的视角来看,这里依然能成为他们冒险的“新手村”。能让孩子们激发好奇心的条件有很多,比如正好楼道内没其他人,正好面前都是墙壁,正好孩子手上有一盒笔……作为成年人,我们很难再体会到无视世俗就靠着本能的喜好对墙面肆意地用画笔探索的快乐了。而幼年的谭恩如同所有的“坏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挥洒着孩子的天性。在他快乐的游戏中,楼道外的墙面出现了水草鱼虾的涂鸦,很快,整个楼道就变成了“水族馆”。

然而快乐的时间总是有限的,在各种墙壁上“作案”多次,总会被外人逮到。在尚未形成是非对错观念的孩子看来,只是因为做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为什么邻居发现之后会如此地愤怒?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当着外人的面对他一顿臭骂,但是一关上房门就对谭恩竖起大拇指夸他画得好。这种分裂的态度,让谭恩慢慢地了解了基本的“规矩”,也保持了探索的好奇心,让他一直觉得,画画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兴趣是一颗种子,一旦埋下,在合适的条件下就能自由生长。而这个条件,一开始来自家庭的环境。谭恩的父亲谭春德先生擅长画水墨,有空就会在家中作画。父亲自己的兴趣也潜移默化地对他进行了熏陶。谭恩刚有记忆时,就看到父亲用毛笔蘸上墨,在宣纸上化开,流淌的轨迹幻化出花鸟鱼虫和梅兰竹菊,这在幼年的谭恩心中种下了好奇的种子,慢慢地,他也想掌握这种现场“变戏法”的游戏方式。于是他很早就央求父亲教他绘画的方法。一开始,父亲只是让他看着自己怎么画。在看到他如此坚定地要学绘画之后,父亲决心好好地培养自己的孩子。

谭恩和很多“我没有童年”的孩子一样,每天都在练着技艺的基本功。只是其他孩子练习的可能是舞蹈、钢琴,或者是背棋谱;而谭恩则是用小手抓住毛笔,悬空,画回形和圆形,训练腕力和手部的精细操作。但是谭恩和很多“我没有童年”的孩子又不一样,这是他自己真正热爱的“求仁得仁”的选择。父亲对他的管教非常严厉,但谭恩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慢慢地适应下来。学画的练习过程是苦的,但是控制笔墨在纸上变戏法却给他带来很大的快乐。